“那衣裳不做,鞋一定要做。”
他低头看一眼霍凌的大脚,比划了一下,暗惊了惊。
这鞋样子画出来,怕不是抵自己两个。
“大嫂那可有你的鞋样子?”
见霍凌点头,他道:“我明日就要了来,趁天晴先打个袼禙晒干,把鞋底子糊出来。”
再往下纳鞋底子也好,缝鞋帮子也好,就不挑时候,得空就能做。
颜祺和霍凌商量,“我把油灯挑亮些,你允我做上半个时辰,白日还有白日的活儿。”
上山不答应,总不能这事也不答应,霍凌退一步依了他,不过自取了针去挑灯芯。
待灯花一爆,屋内果然亮堂许多。
颜祺满意地开始穿针引线,一时也没留意霍凌又坐回原处,还在自己身后。
都说灯下看美人,颜祺眉眼不差,是个秀致清丽的,只是之前气色沉沉,掩了好些光彩。
这厢几日面上黄气褪了些,唇上见了血色,让灯火一烘,惹人心荡。
以前饭后,霍凌要么去院里逗狗,要么找些别的事打发时间,觉得困倦了才上床睡觉。
今天见小哥儿在炕上忙碌,自己竟也不想离太远,思来想去,他拿起针线筐里斜插的木梳。
“我帮你篦篦头发。”
此事说来,颜祺怪羞耻。
他来霍家时头发里不少虱子,亏得第一晚包头发睡的,没沾上炕,次日赶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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