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祺的气色比昨天初见时好了不少,想想也是,哪怕底子再亏空,但绝对算不上体弱,不然哪能挺到出关。
霍家人都默契地不问颜祺关于逃荒路上的事,免得揭人伤疤,连最小的霍英也专门嘱咐过。
童言无忌,小孩子有时爱学大人讲话,实际说的什么自己也不完全懂。
“喝了,早晨是大嫂帮我煎了药。”
他端着手上的碗,有些局促。
“是我不好,起迟了,醒时大哥去地里,大嫂说你也早就出门了。”
哪怕是正经娶过门的新夫郎,也没有第一天就万事不管睡懒觉的,需知婆家往往最忌讳一个“懒”字。
昨儿夜里他做噩梦都是被霍家赶出门,结果一早还是睡过了头,慌得下床时差点跌倒。
霍凌盖上红陶制的药罐。
“你是病人,能睡多些是好事,换了我在家也不会叫你。”
他忖了忖,换了个说辞。
“你就想,早日好起来,也能少吃几副药,也是省钱了。”
颜祺何尝听不出这是霍凌在宽慰自己,他点点头,“我记得了。”
家里活计不少,想做永远做不完,但叶素萍看出,只要霍凌不闲着,颜祺也不好意思进屋歇息,就硬是把两人齐齐赶进屋。
“你陪祺哥儿歇个晌,对了,衣裳和料子买了没?”
“都买了。”
霍凌摆出一桌,霍英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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