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坐回各自的老位置。
丛今越终究没憋住,侧过头发问:“不是,你到底生什么气啊?至于吗?”
章淮序一听,刚压下去的火苗又蹭蹭窜起来了!他就看不惯对方一脸无辜,明知故问:“你不知道?”
丛今越被瞪得莫名其妙:“知道什么啊?”
章淮序气不过:“下午,你嬉皮笑脸地朝他我丢泥!”
丛今越:“哦,就这个啊?我以为咱俩闹着玩儿呢,最后是有点过了,但一开始不挺开心的?你至于气成这样?”
章淮序简直要被他的迟钝气笑了:“开心?!你那泥脚那么脏!你踢我裤子?”
恶心死了!
恶心得他活动一结束就跑去洗澡,饭就吃了几口,晚上回想起来那股泥腥臭,又洗了一次澡!
拜丛今越所赐,他感觉自己连发丝里都是泥,浑身也快搓掉了一层皮。
丛今越:“……”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得,有洁癖又娇气。就这点破事儿?还跟他丢泥巴,那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他无语得简直想翻白眼,一时词穷。
憋了半天,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行,我脚脏,我错了,那你不也晾了我二十多分钟吗?扯平了吧?”
章淮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没接话,但紧绷的下颌松了些许。
就在此时,不远处似乎有黑影动了一下。章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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