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车她可以,但有专车当然更轻松舒服些,徐烬也说了不要紧,她就没再矫情,上车坐到了后座。
徐烬看了眼空着的副驾位,从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妻子,默不作声发动车子。
等车子驶出大院行驶在街道上时,徐烬忽然问:“还疼吗?”
宋念先是一愣,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时脸刷的红了。
昨晚第二次时她真的有些受不了,可任凭她怎么央求这人都跟聋了一样不理会一味蛮干。
“所以你昨天听到了却装聋作哑?”
她红着脸白了眼徐烬,小声骂他:“现在装什么好心呢。”
后视镜里,宋念面颊粉红一片,骂他都含嗔带怒仿佛小钩子在他皮肉上勾了下。
徐烬顿时觉得衣领有些紧,一只手扯了扯衣领,他透过后视镜沉声警告:“好好说话。”
宋念:?
就骂你怎么了!
她哼了声没再理会,干脆扭头看外边,也就没看到后视镜中男人几次看过来的眼神。
军用吉普果然走得是红旗服装厂侧门,这处侧门站岗的也不是厂里保卫科,而是穿着军装的哨兵,见车驶进立正敬礼,徐烬的车直接停到了军代处楼下。
军代处本就在厂里偏僻的地方,又是一大早,这边根本没什么人,宋念下车关上车门:“我去车间了。”
徐烬察觉到,她已经不生气了。
像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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