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面色一白,下意识说道:“松风毕竟是鹤轩长老的弟子——”
“鹤轩又如何,北宗擅剑法,南宗擅内功,你赢松风尚且如此艰难,以后若是对上南宗那些人又该如何取胜?”
积攒了满腔的喜悦尽数消逝,顾清淮在蓬山面前默默跪了下来,垂眸道:“是弟子习武不精,请师父责罚。”
蓬山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他拿起靠在床边的紫檀木杖,朝着少年脊背狠狠地挥去——
一下又一下地接连落下,没有丝毫章法可言却一下重过一下,“若不是你平日不够用功,又岂会赢个松风都这般艰难?像你这样的武功,要多久才能灭掉魔教,替你父母报仇?”
屋内只剩下木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少年压抑到极点的痛哼和喘息。
顾清淮今日本就疲惫至极,此刻眼前更是阵阵发黑,他想要躲避这无止无休的疼痛,却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他知道若是求饶只会被罚的更重,只能默默地承受,忍耐……
“岂有此理!”桑妩猛然一掌拍在案上,“他怕不是以为只要逼迫你灭了浮光教,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将当初石河村的惨案嫁祸出去?”
“师父当初对我也算严苛,却也没到这般不讲理的地步。郁大叔和郁大婶若是知道这些,定然也会心疼。”
桑妩越发不理解,“他都这样对你了,你竟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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