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说着最卑微的话,目光仍旧如湖水般沉静,桑妩心中陡然升出一股怒气,像是辛辛苦苦养了许久的花,好容易长成了她喜欢的样子,一夜之间又变回最初那被层层包裹的花骨朵,让人无法窥见他的内心。
桑妩心中怒气急剧翻腾,冷冷开口:“取悦我。”
取悦她?
顾清淮凝神思索片刻,沉声道:“奴擅吹箫,只是现下箫不在身边。”
桑妩冷哼一声,“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把我送你的箫弄丢了?”
“你送我的箫?”股清淮脱口而出。
“啪!”桑妩俯下身,狠狠一掌甩了过去,“该怎么说话?”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气少年弄丢了箫,还是气他说错话,亦或是气他忘记了一切。
顾清淮脸颊一阵刺痛,缓缓垂下头,隐忍道:“奴知错。”
看着少年脸颊上红色的掌印,桑妩心中郁结终于稍稍缓解,冷声道:“既然如此,你舞剑给我看吧。”
舞剑?顾清淮眉头皱了皱,剑是守护是责任,怎么可以拿来舞剑取悦,当即摇了摇头:“奴不会舞剑。”
“那你耍一套流云剑法给我看,总可以吧。”桑妩冷哼一声,“毕竟光看我又看不会。”
顾清淮思索片刻,终于点下了头,“好。”
他从地上站起,拾起一旁的流云剑握在掌心,拔剑出鞘,寒光乍现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