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脚步倏地顿住,他的伤竟是卢青阳处理的,而不是阿姐吩咐的人……顾清淮闭上眼,心头闪过一丝黯然,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眼,说道:“多谢。”
卢青阳见状以为顾清淮总算是打消了去见桑妩的念头,狠狠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你现在就算去了也见不到人,刚才魔教来人去隔壁房间把那应拭雪叫了过去,说是要侍寝来着。”
“侍寝?”顾清淮眉头无声地蹙起。
卢青阳点了点头,“那日桑妩把陆斐声叫去本来也是要让他侍寝,可是陆斐声自己不争气,惹桑妩生气结果被关回悬笼了。”
侍寝……顾清淮心尖倏地疼痛起来,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那日在温泉池,阿姐对他那般说恐怕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在她的眼里,他和旁的男子也并没有任何分别。
顾清淮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地攥紧,紧到修长的青筋一根根都凸了起来,可是很快,终是又松了开来。
阿姐想和谁亲近想要谁侍寝,都由她自己做主,他连说不喜欢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当年在石河村,他明明知道阿姐更喜欢和楼稷一起玩,他明明不开心却也只能藏着、忍着。
因为他知道,若是他敢表现出丝毫不满,阿姐再也不会让他留在她身边。
他明明早已明白,可为何心脏仍是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细细麻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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