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谢如松露出厌恶之色,“是沈倾求了圣旨,逼我成婚的!我想挽留你娘亲,想抬她为平妻,你娘性子倔,她不肯呐!”
“怪沈倾爱慕于你,怪我娘不识抬举,只有侯爷最深情最无辜对吗?”姜云婵嗤笑。
如果谢如松真如他所言,那般深爱姜云婵的娘亲纪婉,他真的没有办法拒绝婚事吗?
毕竟他和纪婉早有婚约在身,就算皇上,也不可能强人所难。
是谢如松私心里就想攀附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才任由沈倾误会他的心意。
等到他与沈倾成了婚,他顺理成章把所有怨恨堆积在沈倾身上。
沈倾变成了拆散有情人的刁蛮国公府嫡女,而他一边享受着国公府势力的庇护,得了侯爵,一边照旧扮演得情深义重。
好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姜云婵跟他在一间屋子里,多一刻都觉恶心,直接了当问:“我娘和沈倾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倾那个泼妇屡次下江南欺辱你娘,还能有什么关系?”谢如松讪讪道。
然则姜云婵却轻易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飘忽,她眉心一蹙,一脚踩住了谢如松视若珍宝的香囊。
谢如松忙扑上去夺,满是皱纹的手从她脚底一点点地扣那香囊,“这是你娘给我的定情物,还我,还我!”
“我还要带着此物,去找你娘呢!”曾经无限风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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