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山在安塞以北,也就是虎贲营如今盘踞的地方。
要想摘取所谓的解药,必得破了虎贲营的防御才行。
他们与虎贲营僵持近三个月,双方损伤严重,想一举拿下,并非易事。
但取解药的事,拖不得了。
谢砚回望了眼窗纸上病恹恹的倩影,沉吟片刻,对扶苍交代:“你看顾好二奶奶!”
说罢,负手走进了雨幕中。
扶苍赶紧撑伞跟在后面,“世子,您也不宜太过操劳!”
他知道谢砚定是要连夜与秦骁会合,冲破敌营。
可世子和二奶奶刚生了嫌隙,所谓关心则乱,这种情况上战场岂不危险。
何况,世子这两个月负伤严重,大军原本计划休整数月再攻,怎可轻举妄动?
“世子最起码包扎一下伤口啊!”
扶苍话到一半,雨中的人趔趄了半步。
扶苍赶紧上前扶住他,只见被雨淋湿的长衫紧贴着谢砚的后背,印出几道殷红的血痕。
他已面无血色,半昏半醒。
扶苍将他扶进了偏房,解开外裳查看。
他后背上已不知包扎了多少层纱布了,有些纱布黏住血肉,尽管再小心翼翼拆开,还是无法避免扯到新生的肉。
后背上刀枪剑戟的伤遍布,仿佛蜈蚣爬满后背,血肉模糊,不忍触目。
扶苍皱眉微撇了下头,取来止血药膏涂抹伤口,“世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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