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何事?”
“跟我走就是了!”
领头不置可否,押着府上一众人往大理寺去。
暗夜寂静,巷子里齐整的脚步声和镣铐撞击声,尤显肃穆。
越往大理寺去,肃杀之气就越沉重,街道两边,百姓的谈论声也越来越鼎沸。
“谢世子犯了什么罪?早上还在陪安和公主拜佛呢,大理寺直接把人从寺庙抓了回来!”
“说是卖官鬻爵,敛财养私兵呢!许多山头的马匪其实都是谢世子的人!”
“这位一向谦和温厚,不可能犯这样杀头的大罪吧?”
“证据确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看大理寺、刑部、都察院都来人了么?”
……
府衙外,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各个伸长脖子往大堂中看。
而大堂的光明正大匾额下,正坐着大理寺卿裴严、刑部尚书还有都察院右都御史,分明是三司会审的架势。
姜云婵等人被押解到了大堂中。
她隐在袖口的手已是汗津津的,余光紧张地虚晃,恰看到了三步之遥的顾淮舟。
男子风尘仆仆,脸上生的青色胡茬未刮,显然数月未曾歇息。
然眼神却坚定,微微朝姜云婵点了点头,想是已经查到了谢砚的确切罪证。
姜云婵松了口气,但很快另一道寒凉的目光让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姜云婵寻着森寒之气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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