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淡淡说着,笑意中甚至还带着些许宠溺。
扶苍却急得额头汗珠连连。
囚禁天子门生可不是小事,若再有人添油加醋,一个不慎,脑袋都得掉!
那夏竹姑娘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听闻一路上故意散播消息,恨不得把顾淮舟在侯府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大人,我先去看看!”扶苍扶刀,心里已有了抉择。
“我去!”谢砚起了身。
扶苍拱手拦住谢砚,“大人若去,就更说不清了!”
“我行端影直,怕什么?”谢砚不紧不慢掸掉了衣摆上的灰尘,迈步而去。
许冲迈着小碎步,急急在前引路。
谢砚负手而行,不疾不徐,从戏台到后院转过九曲回廊,颇有闲庭信步之感。
到了假山缝隙处,大理寺衙役把守。
但仍有不少宾客闻讯而来,伸长脖子往院子里张望。
“方才那小丫鬟喊什么?当今状元郎被囚禁在侯府?”
“世子向来恭谦温良,怎么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天子门生那是皇上的脸面,他们也敢动?定阳侯府接二连三出事,怕是彻底完蛋咯!”
……
谢砚顿住脚步。
一股威压侵袭而来,众人方禁了声,垂头让开了一条路。
等谢砚走进院子里,各人好奇的目光又偷瞄向谢砚,窸窸窣窣讨论起来。
这阵势,想压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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