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师兄?”时怀瑾问他,他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没什么,秦狸是你魏师伯的亲女儿…你拿了他的酒,下次记得给他带一点灵草去,不要失了礼数。”
话音刚落,时鹤鸣眼睛闭上,身体晃悠了一下,直愣愣地倒在草地上。
时怀瑾坐在他对面,见此情景也没什么表情,只默默地给自己添了杯酒,对着太阳一滴不落的喝完。
“师兄….我是个坏孩子,让您失望了吧….”他的话飘进风里,被风带走。
他把昏睡着的时鹤鸣抱到石窟里,当着宁魇的面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那张红得像血的床上。
“喂——!”宁魇看见他抱着时鹤鸣走过来,时鹤鸣呼吸沉沉,眼睛紧闭着,一幅中了药的样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你把他怎么了?”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悔得咬了咬自己舌尖。死到临头了,他担心这个便宜师尊做什么?退一步讲话,给时鹤鸣下药的可是时怀瑾,他能对时鹤鸣做什么?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时怀瑾把时鹤鸣放在石床上,自己一个翻身跨坐了上去。
卧槽槽槽!!!他要做什么?!活春宫吗!???他还在这呢!????师兄弟□□能不能背着点他???!!他…他要是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上一遍,那他还有命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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