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是只有你们两个还是屋子里有别人?是沈思危吗?”
“莫非.....那封书信也是您给他的?”
祁时安很敏锐,甚至有些过于敏锐了,都不用时鹤鸣提醒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惜与时鹤鸣的想法不同,祁时安的侧重点很明显不在下一步计划上。
祁时安越想越气,心中醋意顿起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撒泼。他只能咬着牙在心中安慰自己,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宫,自然要拿出正宫的气度来。
霍光算什么,就算他和老师背着自己见过面,背着自己喝酒,背着自己商量事情,也没什么问题,算不得大事.......这可太算得啦!
祁时安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住时鹤鸣垂下来的长发,向下一拽,使时鹤鸣不得不弯下腰,将脸凑到他脸边。
他们二人一坐一躺,一人弯腰面带宠溺,一人平躺美人嗔怒。
“您和霍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说,更喜欢朕,还是更喜欢他!”
时鹤鸣被拽住头发也不生气,看着小皇帝的目光依旧温柔得让人羡慕,“我只喜欢安安一人。”
“安安真聪明,那封信确实是我给他的。”
时鹤鸣将手探进躺着那人的衣襟,准确地从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这封信是尹昌的妻子张莺歌交给我的,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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