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被按在金子做的墙上,感觉某个湿滑的东西试图撬开自己的牙,往口腔里钻勾住自己舌头。
混账!真是混账!
时鹤鸣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紧接着手脚就是一阵酸软,若不是祁时安用力抵着他,保不齐就要滑坐在地上。
“这蜡烛......你往蜡烛里加什么了......”时鹤鸣神色已然迷离,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
“没加什么,只是一些安神的药罢了,老师不必将我想的太坏~”祁时安眯着眼埋首在时鹤鸣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香,老师身上的香气让他想起曾经冷宫里那颗夏天会结很多黄澄澄的果子的杏树。
他半夜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翻墙去摘杏。杏子不甜,酸涩得很,他的胃口小,每次两个果子再喝几大口井水就饱了,剩下的果子他就带回去给母妃。
有一次他溜出去偷果子的时候被值夜的太监发现了,那颗树就没了。
祁时安抱着沉睡过去的时鹤鸣回到床上,随手捡起曾蒙住时鹤鸣眼睛的黑布条,将他的手扣在一起仔细绑好。
等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床上那人,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吃到了那树上的杏子,黄澄澄的,又酸又涩。
可那又怎么样,已经足够充饥了。
第62章 月如钩共赴巫山雨
屋子里没有窗户, 空气无法流通变得粘稠凝滞。祁时安深吸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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