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祁时安抬眼悄悄看了一下西北角,那里安安静静地站着一个仙人。
时鹤鸣穿着一袭白衣,头发披散在身后,垂眸安静地听官员们用好听话糊弄小皇帝。他正听着呢,忽然似有所感地抬头,同祁时安的视线对个正着。
他俩眼睛刚对上,对方又极快的偏过头,将视线移到相反的地方。
“支点还在生你的气诶。”旁观了这一切的系统冒出头,幸灾乐祸地调侃道:“要不你就听他的,徐徐图之呗~”
徐徐图之?自己何尝不想徐徐图之。
但是不行,没时间了。
现在离霍光反叛不足一年,他必须在这一年内解了祁时安的死局。
祁时安不愿让他过早地出现在沈樑视野里,为此在时鹤鸣提出要一同上朝的时候与他闹了别扭,梗着脖子既不看他也不同他说话,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布置好作业后告辞。
时鹤鸣知道祁时安忧心自己会遭沈樑毒手,但是没办法,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计划。
他的视线越过一排排站的笔直的官员,落到最前方沈樑的背影上。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见官员们说的差不多了,祁时安就打算让摆手让郑保喊出那句退朝,可就在郑保张嘴的前一秒,底下一位官员举着一道折子往前走了几步。
“陛下!臣有事启奏。”
祁时安瞟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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