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太监惊讶的目光中,时鹤鸣动了。
他抬手从袖子掏出一个纸叠的鹤递给祁时安,接着眯起那双金色的眼睛对着呆愣的小皇帝微微一笑。
“陛下,您的贺礼。”
祁时安被他这一下迷的神魂颠倒,手不受控制的碰上纸鹤。
“没有幕后之人,如果非要说一个人,那就是在下自己。”
时鹤鸣看着小皇帝拿走贺礼,继续说:“在下不会对您说谎,永远不会。”
祁时安手指触上纸鹤翅膀尖的瞬间就清醒了,他为自己刚才色令智昏的蠢样子羞耻万分,连时鹤鸣接下来说什么都没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起来火烧火燎地走出牢门,那脚步之快,活像身后时鹤鸣正拿刀追他一样。
系统见他俩没说几句话,祁时安就走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你送了个纸鹤,支点就跑了?那你还能不能从这破地方出去了?这地方又潮又冷的......”
系统急了一会儿反应过味儿来,不是,我怎么愁上时鹤鸣的身体了?我不是应该逼他做任务,杀支点吗?
“时鹤鸣!限你半年之期杀了支点,在此期间你帮他一次,身体便衰败一分,这次会比上个世界疼上百倍千倍!”
系统的威胁对时鹤鸣毫无作用,他自觉吸取了上个世界的经验。这个世界规矩森严,只要恪守君臣之礼,保持与皇帝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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