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保是宫中老人了,先后服侍过三任皇帝,自然认得这是先帝最常佩戴的爱物。
但他不敢妄下断论,只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双手将其捧着恭恭敬敬高举过头。
“回主子,确是如此。”
郑保说到这完,顿了顿略微抬起头瞄了一下祁时安,见他依旧盯着时鹤鸣目不转睛,心下稍缓,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既然你说这玉壁是父皇亲手赠予你,那你可能确切说出是何年获赠?”
祁时安疑心重,对郑保的话仅信了三分,他从郑保手中拿过玉壁,一边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一边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眼前人露馅。
谁知那人竟对答如流。
“元和十六年,罔山无觉观。”
祁时安冲着旁边一招手,一位蓝衣史官迅速上前跪在他面前道:“先帝确曾于元和十六年诣罔山清修三日,为民祈福。”
祁时安此时已信了八分,那些他以为随着先帝的死而消失的记忆全都卷土重来,涌上心头。
他忍着万千复杂心绪,强做漫不经心的样子,对着站在中间那人道。
“那你可能来晚了。”
时鹤鸣知道祁时安的言外之意,刚到这个世界时,他就在系统那里将这个孤零零小皇帝的未来听了个遍。
他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雪天......
一个雪夜。
河水滔滔,自上奔æ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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