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痒从皮肤一路搔到心脏,又从心脏顺着血管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个细枝末节处的神经。
啊啊啊他受不了了!他想看一眼哥哥在做什么。
他可能是魔怔了,要不然为什么刚一动作,耳边就传来哥哥略带严肃的声音。
别动,要听话。
这简直是种酷刑!
季斯时在沙发上像蛆一样不停的扭动,最后窜进时鹤鸣卧室,从中翻出一条还未来得及洗的衬衫。
他窝回沙发里用这条衬衫将自己牢牢裹住,从头裹到脚,头发丝都没漏到外面去。
他试图用爱人的气息为自己搭建一个堡垒,来对抗这因思念遭受的折磨。
总之,他成功了。
时鹤鸣放心不下季斯时一人在家,于是从画室里取了点东西提前回去了。
于是他刚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有一条白花花的蚕宝宝正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从沙发的一头滚到另一头之后再滚回来。
听到门开的声音,季斯时从衬衫里探出头,看见时鹤鸣回来了连鞋都来不及穿,立刻跳下沙发,飞扑到他想了一整天的怀抱里。
“哥哥!我一整天都在家!没有看监控!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奖励是要奖励的,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但.....穿成这样还是有点难为情。
时鹤鸣走出卧室,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季斯时面前。
他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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