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喜欢海。他喜欢征服海浪的瞬间带来的成就感,可他刚刚却发现,比起征服海,他更想征服你,或是被你征服。
河面上忽然起了风,帆布被这阵风吹成饱满的弧形,裴临渊将手扶在时鹤鸣腰间,手贴上劲瘦腰肢的刹那,裴临渊整个人仿佛被巨浪迎头浇下,一颗心若能化作人形,此刻定被剧烈波动的情绪激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打起摆子。
“就这样,别松劲。用你的腰腹力量往后压。”
整个教学过程中,裴临渊除了偶尔隐藏的很好的想入非非外,基本算得上是个高明的老师,而时鹤鸣也是个出色的学生。这点从此刻沙滩上此起彼伏的赞叹以及抽气声中得以体现。
时鹤鸣独自一人在水面上驾驶着ilca7,初时一切顺利,忽然一阵风吹来,将帆船吹的向另一边倾斜。
眼看着那船就要翻进水里,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时,时鹤鸣却丝毫不慌,动作无比敏捷的从船帆下绕到另一边。
他将双脚别在船内的横杆下,将大半个身体探出船外,以一个极其考验腰腹核心的姿势向下一压,刚才还倾斜的船身在这力量下慢慢回正。
裴临渊赤着脚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那道身影逆着光,面对着布宜诺斯艾利斯色彩浓烈的夕阳仰身压舷。
海水是这个世界最好的制版师,它将眼前人腰腹间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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