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感觉到兰斯正抓着他的手向下不断用力,他感觉到雌虫敏感的翅囊在压迫下产生生理性的颤抖,有温热的液体从中流下来。
出血了…..
他只得睁开眼,看着兰斯因为忍耐疼痛而咬住嘴唇,看着冷汗向下划过惨白的脸,落到水里。
“兰斯,你没必要这样。”哈维尔不忍看兰斯伤害自己,还是没绷住,张口说了话,“你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兰斯看着哈维尔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他的身影,突然低笑,带着哈维尔重新倒回浴缸里,将染血的唇印在对方冰凉的眉心,“殿下还是那么温柔………既然您认为我生病了,有自毁倾向,那您就身先士卒,先来救一救我…….好不好?”
“殿下不知道,您离开没多久,虫帝就生病了。”兰斯知道哈维尔不会因为他妥协,他的殿下只在乎众生。
很好,非常好,这就意味着他掌握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筹码,足以要挟殿下做任何事。
“您父亲得知您被卷入宇宙漩涡,一病不起,宣布让元帅代为执政。可那些贵族雄虫们怎么会甘心屈居于他们最看不起的雌虫之下呢,他们联合起来,意图反叛。”
兰斯贴着哈维尔冰凉的耳廓呢喃,指尖在水面下沿着雄虫腹部紧实的线条游移,“可战争需要导火索,仅是意图反叛不够,元帅需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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