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我的爱里有欲望吗?您也像我想要您一样想要我吗?我想吻您的唇,想舔遍您的全身,想您彻底地标记我,占有我,想每天什么都不做只跟着您痴缠,想您按着我的手一遍遍的要我,想为您叫哑了嗓子,想为您撅着屁股软着腰。这些您都知道吗?”
兰斯的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上,在哈维尔裸露的上半身不断游移,手指在胸口画圈,还时不时若即若离,似有似无地触碰雄虫敏感的喉结,他近乎贪婪的抚摸每一处曾出现在他下流幻想里的东西。
“你疯了兰斯!你疯了!”听着兰斯用最粗俗最直白的话把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掰开了揉碎了摊在阳光下,摊在他面前。哈维尔终于无法淡定了,这是他修苍生道以来第一次直面人心中旺盛的欲望,也是第一次有人真的把浓稠的渴求,以一种强卖强买的姿态塞在他怀里。
他印象里那个坚韧冷静,身陷囹圄却依然挣扎着求生的雌虫形象,刹那间爬满蛛网般细密的裂痕,轰然碎裂崩塌。兰斯表现出来的强烈情感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完全失控了。他甚至对这种全然陌生的情感生出了一丝恐惧以至于控制不住地,拼命挣扎了起来。
“我是疯了,殿下。遇见您的时候我就疯了。”兰斯感受到哈维尔挣扎的力度,心中苦痛更甚,说完便张嘴咬上雄虫脖颈,尖利的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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