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会跳舞。”兰斯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顶着其他雌虫几乎把他烧穿的视线,直接把手放了上去。
看什么看,殿下是我的。
“我也不会。”哈维尔顺势揽住他的后腰,将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醒来的时候什么都学了,唯独忘了学跳舞。”
事实证明哈维尔并未说假话,仅一支舞,就让舞剑似流风回雪的仙尊和战斗时身姿似银月弯刀的上将成了两根僵直的木头,他们旁若无人的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缓慢地挪动。
“你们简直就像两根筷子在锅里乱搅。”系统冒出头来,发出久违的阴阳怪气。事实上,自从在拍卖场哈维尔顶着惩罚救了兰斯后,它就很少出来说话了,大部分时间都像不存在一样安静地沉默着。哈维尔冷不丁被系统这样一说,看着二人的舞姿,也忍俊不禁起来。
“怎么了,殿下?”兰斯小心地跟着哈维尔旋转,后退,看着舞动时周围灯光碎在雄虫满含笑意的眼睛里,一如那天璀璨的宇宙星河。
殿下,您选择我,是被我的境遇触动,还是真正读懂了我的灵魂。您也像我爱您一样爱我吗。
兰斯看着雄虫的眼睛,有太多的话想问,太多的话想说,最终都隐在无声的叹息里。
回程已经很晚了,兰斯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发现雄虫似是累极了在旁边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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