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从浅眠中睁开眼,坐在他旁边的伏特加还在睡梦中,大概是因为快要到目的地的原因,原本安静的机舱里已经开始了有压低声音的交谈。但即使那些人再怎么小心,模模糊糊的声音还是像细碎的雨点声一样不停的灌入琴酒的耳中。
让心情本就不美妙的他,更添几分烦躁。
琴酒今天依旧穿着他一贯的黑色风衣,竖起的衣领上耷拉着柔顺的银发。森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双手搭在座椅两旁,从窗外窥视着外面随着飞机进入跑道而出现在眼前熟悉的风景,一股烦闷和想要抽烟的冲动从心底油然而生。
平静的日子又要结束了,他面无表情的想着。
虽然美国也有在令人作呕的家伙在,但起码秉着眼不见为净的态度,看在对方是真的能提供帮助的情况下,琴酒咬一咬牙就忍过去了。
但在日本的那个行走的麻烦体不一样,一个聒噪、碍事无法预测行为的神经病,而他又不能选择将对方物理毁灭或送进精神病院...想到这里琴酒有些心糟的闭起眼。
在他人生中少见得在面对斯力伏维茨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在他离开日本的这段时间里,并不代表着他就无法得知日本组织里近期发生的事情。在了解到了其他一同沦为受害者的代号成员事迹后,琴酒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现在只希望,斯力伏维茨的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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