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一大早就被他耍,上楼找静悄悄不做声的儿子去了。
“舅舅。”陆应倬走到窗边。
“最近怎么样?”严继平温和问他:“平时带陈今和小耳朵回陆家相处还好吗?”
陆应倬:“您可以直说。”
对面沉默一阵。
然后传来一句低叹:“对不起,小倬。”
“我不知道你现在和陆家的关系,我马上就要离开首都了,这么多年回来一趟就能遇到你,我认为我应该和你说说这件事。”
陆应倬:“您要说什么?”
“你当年说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买了车票,是受了我的劝说吗?”严继平轻声说:“如果是,那我很抱歉。”
陆应倬:“不是,我早有这个打算。”
对面又是沉默。
严继平没有任何顾虑开了口——
“当初你母亲去世后,陆夫人找到我,说可以在海市安排一份令我后半生无忧的工作,只要我带你离开一段时间,大概半年,说你的存在会让你父亲的精神问题更严重,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接送你上下学,看你形单影只,回到家里又是一个人,我偶尔劝你说想带你出去转转,你说不用。”
“我承认我在试探。”
“如果你答应和我离开是最好,不答应,我就当陆夫人找我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陆应倬安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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