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常主动把脑袋递过去。
陈川峰笑了,“我们家小今上小学之后,家里也养了一只黑白色的土狗,他可喜欢了。”
陆应倬过来陪坐。
看着在沙发上狂吃水果的陈今,“他没有说他养过狗。”
“养了五年感情可深了。”陈川峰心想还有你小子不知道的,“不过后来今今上初三,那条狗咬了他的一个朋友,他还哭着让我们带人家去打疫苗,过了几天狗狂犬病发作,我们都后怕那个孩子出事,幸好是打了针。”
朋友?
初三,不是很小了。
正是情愫朦胧的年纪,产生喜欢再正常不过。
陆应倬喝了口茶,不经意问:“他经常和那个朋友玩儿吗?”
陈川峰随便唠唠:“也是我多管闲事,来了个外乡孩子扔在家里没人管,我看不下去,经常做好饭让今今送去,一来二去,人家一直也不怎么搭理我们,我儿子热心不记仇,风雨无阻,傻乎乎的。”
八九年了。
他有点记不起来。
陈川峰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不过,今今那段时间中考,成绩倒是提升了。”
“我和他妈妈后来发现,是他经常教今今做题学习吧,自己休学了没读书,成绩倒是挺好,寄人篱下在什么都不熟的亲戚家里,今今还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他和小今有联系吗?”
陆应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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