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河笑眼笑唇仍无比标准,但暗地里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心头狠狠一动。
“楼总督的话,有他的分量、也有他的道理在。倒是我前两天忙于奔波,把舒河留在这里承担种种事务,让刘副见笑了。”南观神色未变,说话滴水不漏,话里话外都回护了舒河一把:是楼行下命令让你们懈怠放纵那群玩家等级论支持者的,不要推到我一个主管身上去,也别打挑拨离间的主意。
刘副瞬间脸色多云转晴,忙不迭地说了一堆漂亮话,转身告辞了。
“总督,您不怪我。”舒河犹豫半晌,走到南观办公桌前,轻声问道。
“不是你的问题。”南观搓着眉心,“舒河。”
“您说。”
“明江的事情,这几天都能尽数压下解决,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响动。虽然去金康挨了一发炸,但收获不错。”南观的声音难得带了点玩笑的轻松,“这个礼拜,你和宁徽稍微辛苦点,把事项都安排妥、人都盯紧。”
“好的。”
“你知道六天后,七月十九号,是铬刚部队核心区总负责人候补会议,在京北举行,对吧。”
舒河心中猛然一跳,连衡的话在他脑中顿时轰然作响,让他张口时舌根有些发麻发苦,声线强压着生理性的颤抖:“嗯,我知道,您提过。”
南观缓缓抬起眼皮,看着舒河的眼睛,瞳孔晦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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