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督办公室。
日光照入室内,映出连衡眉骨下一片深邃的阴影,让他原本沉稳平和的面相平添几分阴翳。
连衡静静坐了半晌,抬起手,慢慢地拨通一个电话。
“……连大总督。”几声通话音后,对面接通,简练地尊称了一声。
“你似乎很意外我会打电话来,”连衡慢条斯理地说,灰色瞳孔映出总督局大楼外的楼房与绿茵,“怎么,让你很为难?”
那边沉默了几秒。
“不敢。”
“你们南大总督的伤,看起来应当好得差不多了,”连衡温声道,“但他伤了底子,恢复得没那么快。多关心他的身体,别让他太过烦累……阿观这个人,死掉是很难的。但能活多久,就另一回事了。”
通话人似乎忍了又忍,才低声道:“我明白的。一切汇报,我都按时电子传真给您,不敢有疏漏。”
连衡直截了当,声色和缓而不容忤逆:“你在谴责我的所作所为。”
“……”
“你的沉默就是答案。”连衡低低笑了一声,“我理解,而且也不会说你什么。”
“——毕竟,向我汇报那晚南观和闻大队长食宿行迹的人,让我知道他们会驱车经过金康大桥的人。”
“是你。”
“您想杀了总督的话……”对面再次沉默数秒,缓缓开口。
“我为什么要杀他?”连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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