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但你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们追随你,信赖你。你的眼睛里,从来没有倒映出谁,但是我不介意。”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只要我一直看着你,就好了。”
八二五事变当天,连衡率部突入核心军|委,把留守高层、一个人端着一只精密狙,人挡杀人冷峻沉默一言不发的南观,完好无损地救了出来,撤退时还替他挨了一发榴弹碎片。
“沈子纬……啧。”成年的连衡容貌变得刚硬沉俊,带着政治家独有的那种厚重的温和气质,那双灰色的眼睛愈发深邃不清,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这个恶心的虫子,疯癫的普通人。”
他肩膀的血不断地渗出,漫溯到他笔挺名贵的西装上,染红了连家那枚小小的、钻石材质的家徽。
南观看了他一眼,顺手撕下身上衬衫一角,给连衡简练地包扎几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冰冷:
“我现在也是普通人。”
“你不是。”连衡立刻反驳,抓着南观手腕,温和而坚定地、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是注定一直陪伴我的人。”
连衡深深地看着南观,微微地笑了起来,替他擦拭手腕上凝固的血液和细碎的砂石。
“我观是南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他轻声背诵了一段梵文,又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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