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直白地告诉我,不怕我反手告你越权越职?”南观上下换了条腿交叠在一块儿,身体微微前倾。
闻过也向前屈身,堪称深情地注视着南观:
“你没有过问我打算怎么做。一是因为你心里门儿清,二是因为你默许,三是因为……你是我这边的。对不对,南大总督?”
南观微笑不语,眼梢略微抬起,眼底里带着一缕廖人的寒光,像是烈日照着冰川的棱角,叫人看不清他藏在水下的思绪。
闻过也笑而不言,喊了声“秦军”,正在门外偷偷贴着门竖着耳朵的秦军立刻寒毛炸起,抖着手一把推门进来,听到闻过说:
“把你们南总督送回去。人伤病员跟着咱东奔西跑、车马劳顿的,这半天累得够呛。南大总督,回去休息休息,我有消息了打你电话,ok?”
秦军憋了又憋,把那句“老大我真的要把南总督运回你家吗!”硬生生吞进肚子里:“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还有一个问题。”南观点头起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闻过。
“——刚刚在孔区长办公室,你怎么知道舒河回明江了?”
闻过“啊”了声,悠悠道:“是吗?看来金康招待的酒店不够好嘛,让爱笑小哥这么快就回去了……”
他的三庭五眼真是潇洒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窄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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