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的教育方式还是很大气的。”南观说。
“我妈是个很神奇也很厉害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见到就知道了,不过这有点跑题,”闻过笑着打过方向盘,越野稳稳当当驾驶上桥,“后面我就真进厂了,初三暑假在建材装配当流水线小工,半月结工钱。其实这对我来说不算惩罚,因为上班比上学考试好玩多了!——我在那里认识了很多的人,特别是一些老技工、会计、采购和研究人员,嘴一闲不住就跑去问东问西。”
“那大概是十二、三年前,铬刚和区划总督都已经成立,玩家和非玩家的矛盾没有那么尖锐了。但无论是什么职务的人,都还是会在意‘是不是玩家’‘是什么等级’这个问题,因为凡是能干到组长、部长或者管理层的人,相当之多都是玩家。”
“部分人类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会分化成为玩家,此后终生不变。厂里大多数老师傅和工作人员都是普通人,也总会哀叹咒骂为什么自己变不成那10%的玩家——难道是他们不够聪明不够勤奋?还是不够有权有钱?”
“谁也不知道。有些玩家底子里是个唯利是图、欺世盗名、阿谀奉承媚上欺下的小人,有些玩家的学业成绩或者手眼协调能力并不好。但他们都变成了玩家。反倒是那半年,我在厂里认识的许多非玩家或者铁级玩家,有些专精于技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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