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看卫星电视,”闻过咔嚓把门轻轻合上,瞄了一眼电视屏幕,好像是个国际的娱乐频道,“呀,这么和世界接轨呢,身体病痛不忘家国天下事啊?我觉得你和我爸一定很有共同话题,改天一定要介绍你俩认识认识,说不定还能成为忘年知音。”
“是吗?”南观随口接话道,“你家是哪里的?”
“我口音很不明显吧,”闻过一屁股坐在南观左手边,状若不经意地瞥了眼南观的手机,锁屏,“我家京北的,爸妈老人都在京北,就我一个儿子满c国地换防乱跑。”
南观嘴角翘了翘,隐约的酒窝出现又消失,眼底闪过一丝黯淡不明的情绪:“地域回避,你如果一直升不上去,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回京北驻守了。”
闻过猛地回头看着南观,忽然乐了:“怎么,你希望我高升?”
南观当即知道这人又要顺竿犯病:“……”
“看不出来啊南总督,你还挺关心我的前途的。”闻过很是感动地、亲亲热热地说,“虽然人嘛总是想往上走,但是我倒不是很想这两年就立刻回核心区去。要是我走了,谁还冒着生命危险拿身体给你挡爆炸啊?谁还像我这么热情妥帖地照顾初来乍到的新总督啊?谁还在病房里任劳任怨地陪床陪聊啊?”
南观顿时面上有点挂不住:“……大恩不言谢,来日必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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