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队坚持要求在南总督病房待着。副院长差点都给他跪下了,但闻队态度极其强硬,不许院方改动病房布置,连张床都不让加,就这么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寸步不离地守着……”
裘必进双手草草抹了把脸,把额发往上一推,看表情应该是有点想骂娘但硬生生忍住了。
“你们闻队情况怎么样?”
“已经包扎过了,”秦军想了想,“好在闻队当时一直开着铭刻,没有受内伤。说实话吧,闻队他玩家等级高能力强,身体底子又剽悍得出奇,到医院前就已经自愈得差不多了,还是我喊着护士硬缠了几圈绷带上去,防止闻队他伤口磕着碰着。”
裘必进眉头紧皱,狐疑头疼地往房门紧闭的病房里看了一眼。
“铭刻?”裘必进指指房门,“闻过今天晚上才和我说过,他下一个‘任务’是‘处决’——而且比较巧的是,他下面两个铭刻全是处决。”
“从监控来看,那辆沃尔沃是被他硬碰硬地逼到金康大桥边缘,突然轮胎中枪失控、惯性使然撞到桥下面,翻过护栏的时候爆炸。”裘必进老辣如刀锋出鞘的目光盯着秦军,“我和你们闻队认识了这么多年,以他早年经受的训练和……他本人的性格,这么明显的、以消灭客体为目的的主观行为,他的处决一定会当场完成消除。”
“一个玩家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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