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闻过:“这件事本来就很不对了——好吧,你想说什么?”
南观整个脸全都沉入阴影,双眼却雪亮凌厉到可怕。
“车上有炸弹。”
“什么?”闻过浑身肌肉瞬时绷紧,第一反应是扭头看向南观,敏感地打量他看起来一碰就会碎的颀长身体,“你怎么知道?你看出来的?听出来的?”
南观冷冷道:“我被刺杀的次数多了,不会杀猪还没看过猪跑吗!”
闻过当然不可能相信南观这套敷衍的说辞,但情急之下他也没时间刨根问底,双眼往后视镜上一瞥而过。
“你能跳车吗?”
“……”南观难以置信地看了闻过一眼,“我是个普通人,跳下去是活的,跳完活不活就不知道了,你确定要我试试?”
“有时候我发现你还挺冷幽默的,”闻过油门几乎踩到底,心中和他那保持了五年没有收到一张罚单的光辉记录挥泪告别,“——后面那车就是冲我们来的,我时速提到一百五了都甩不掉他!”
闻过余光观察着南观,发现他整个人极其紧绷,但又不是吓傻了的那种僵硬。
他清瘦的脊背几乎弯成一道刀弧,眉眼紧压,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后方。
闻过心中猛地一跳。
还没等那种奇异而陌生的熟悉感涌上大脑,闻过忽然感到自己手背被冰冷细腻的掌心碰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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