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磁锁打开,张付民半揽半拖地把南观带进房间,小心扔到厚重床被上。
南观浸水白瓷般的侧脸呓语着向下埋去,耳垂如坠血白珠,脖颈修长,皮肤细薄,眼尾氤氲水雾似拖曳的墨痕。
张付民此人重欲好色,又早已身居高位,自以为阅历征服美人无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夺魂勾魄、摄人心神,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活脱脱能将人心中最阴暗的征服欲全勾引出来。
“南总督?南总督?”张付民喉结上下一滚,强捱着浑身燥热,试探着俯身下去,反复呼喊几次。
南观没有回应,失焦迷离的双眼茫然睁开,又随即阖下眼帘,睫毛根根清晰毕现,在白中泛血色的脸颊投下一圈阴影。
“南总督,不好受吧?”张付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化为黏腻阴冷的凝视,“——毕竟是你得罪在先,虎落平阳还趾高气扬、威逼利诱。美人,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还是说,你真以为靠几个法条、几片破纸,给玩家拴上缰绳那一套能够实现,嗯?”张付民低低冷笑几声。
“明明是未被选中的放逐者,却妄图监管尊贵优越的天选者,就像衣衫褴褛、愚昧无知的平民拿残破的剑指着生来注定统治的智者王侯,张牙舞爪,自以为是。”
南观的眉睫微不可见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