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这人唇颊天生带笑,但面部骨骼棱角分明,五官眉眼之间带着点利刃出鞘般的锋利亮寒,以至于他每次笑而不露地看人时,都有一种隐形的压迫感风雨欲来。
“况且,你怎么知道今晚铬刚部队会派人来?”闻过点点壮烈成仁的落地窗,现在那里已经是一个漏风的大洞了。
他的语气看似不经意,实际上暗中饱含着试探与审视。
“稍有差池,说不定明天早上,我收到的第一条有关你的消息。”
“——是你的讣告。”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静默到近乎凝滞,只能听见远方依稀传来发动机和鸣笛声。
本地安全部门和警方,终于后知后觉、姗姗来迟。
“这位白银等级的小哥,”闻过紧盯着南观,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悠悠开口对舒河道,“请回避一下。我想和你们总督单独说会儿话。”
舒河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闻过领口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看了看,神色略显踌躇。
闻过余光扫来,上下瞅了瞅这个快要维持不住公务式微笑的年轻人,又低头往自己白t上一看,透过布料,可见心口隐约有个倒三角内接圆形的图样,正在幽微流窜着金光。
“啊,”他玩世不恭地笑了起来,“你担心这个?我的‘完成时限’?”
舒河心中怒吼:对啊!你特么笑起来颇为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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