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的目的地,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不过上都上来了,虎杖悠仁立马想起正经事,快速寻找着刚刚那个十分在意的背影。
而恰到好处的,他借着身高的优势,看到了那个黑色炸毛的脑袋,那个脑袋正朝下一节车厢走去。
“抱歉、麻烦让让,借过一下!”
如此的话重复了数遍,看着车厢上的数字,虎杖悠仁一边避让车厢里密密麻麻的人,一边越发靠近最末端的车厢。
脚下好像出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绊住脚,虎杖悠仁低头看去,看着软绵绵的脱兔,他露出一个笑容。
这说明他没看错。
将脱兔抱起的一瞬间,背后突然冒起一阵阴凉的感觉。而刚好,列车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变得漆黑一片。
再恢复视觉后,虎杖悠仁四处找了一圈,但却没找到那个不知明视线的主人是谁。
一边纳闷的同时,出现在眼前的是最后一截车厢的车门。
电车匀速行驶着,铁轨两旁的建筑忽近忽远,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快速替换的影子。
最后一接车厢,空荡荡的。比起前面那些,这里空荡的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怀中的脱兔依旧一动不动着,虎杖悠仁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人,但同样也看到了座位底下的血迹。
不仅仅是座位底下,透明的车窗上、手边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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