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遇到裴昼隐之前,许昭宁从来不自恋,但也许是裴昼隐打通了他身上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身边似乎没什么正常的追求者,就连裴翊那个前任都变得偏激。
许昭宁犹豫片刻:“你下次……”
“我下次不会再干涉你交友了,”裴昼隐学会了抢答,“这是最后一次。”
许昭宁颇感莫名其妙。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就好了?
裴昼隐握住他的手,视线下移,看见了昨晚他在许昭宁手腕上留下的痕迹。
“都是我的错。”
他触碰到许昭宁手腕上的红痕,到底还是有些疼,许昭宁瑟缩了一下。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我永远都能冷静自如,”裴昼隐道,“可是一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就理智全无,尤其昨天看见他发给你的消息,我确实恨不能杀了他。”
许昭宁张口想说话。
“可是再也不会了,”裴昼隐的手伸向他的肩膀,缓缓将他拥入怀中,“因为我确认了一件事情。”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恍惚间,许昭宁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的手轻轻回抱住裴昼隐,被裴昼隐更紧地抱住,每一次的拥抱都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狠狠吞噬掉他。
许昭宁的骨头缝都在发疼,但他没有抗拒,正像他对梁思博说得那样,裴昼隐对他的独特,他早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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