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发现,这次裴昼隐随着他的力道,当他往后推时,裴昼隐便会后退,当他要拉近时,裴昼隐便狠狠吻他。
好像他手中的不是领带,而是狗绳。
在亲密的口津相交中,许昭宁感觉到,有什么在无形中改变。
……
衣物散落了一地,和他上午刚收拾的行李混在一起,许昭宁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和别人进门之后就如此不规矩。
裴昼隐被许昭宁收拾的行李拌了一下,闷声问:“什么……?”
许昭宁嘲讽,“这应该算你的作品?”
裴昼隐反应了过来。
被摁在床上时,裴昼隐越过他,去翻床头柜。
许昭宁感觉到他没有一丝迟疑,彷佛早已清楚他家收纳的地方,轻车熟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以前他让裴昼隐进来过吗?
就算是进来,裴昼隐也没道理这么熟悉他家。
听他还在翻,许昭宁握住了他的胳膊,“没有,我家没有。”
裴昼隐不知是开心还是困惑,“怎么会没有?”
“我和裴翊分手之后,就全丢掉了,”许昭宁抿唇,“你怎么知道我放这儿的?”
裴昼隐梗了一下。
一时为裴翊的阴魂不散而吃暗醋,又回答不上来许昭宁的问题,只好含糊过去。
“我猜的,计生用品不放床头柜放哪里?”
许昭宁没信。
裴昼隐不等他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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