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的情绪又渐渐收敛,裴昼隐声音艰涩,“是我不好。”
和许昭宁在一起道过的歉,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多。
许昭宁垂眸,“裴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和我家里暂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就像是你改变不了你和你妈的相处方式一样。”
裴昼隐的手抚摸着他的眼角。
许昭宁一愣,这才发现,他眼眶有些湿润。
这次,“裴翊”像是开了窍,情商一夜之间得到了进修,不再和他掰扯他家里人的不合理。
“我知道。”他说。
在“裴翊”又一次吻上来时,许昭宁没有拒绝。
可能吵完架的感情总是更浓郁,“裴翊”逮着他折腾。
好在许昭宁身体的柔软度还可以,被他一边压着一边亲时,身体折叠的曲线比得上舞蹈生,却也没闪了腰。
中间他想逃离,被男人抱了起来,站着。
今天在医院里隐约感受到的腹肌,这下切实地体会到了它的发力方式。
许昭宁陷在这个令人头晕目眩的怀抱中。
他总觉得,裴翊最近的风格过于强烈。
被抱进浴室时,他都有点站不稳,腿软得像两条面条,被男人捞着腰,贴着冰凉的浴室瓷砖上,水打在他的脸上,被男人贴过来,在亲吻中喝了个饱。
等抱着许昭宁出来时,许昭宁陷入了昏睡,眼皮下垂,像被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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