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拉不下脸面来。
对此,许昭宁却莫名想到裴昼隐。
能感觉出来,裴昼隐对于裴夫人偏心的母亲有过怨言,然而经此一事,他觉得裴夫人的母亲也不过如此。
“我会留下来。”许昭宁道,“好歹恋爱一场,我不会不管他。”
裴夫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许昭宁这种什么都不要的行为,确实值得嘲笑,可如今她却笑不出来,更不敢开口对许昭宁说什么不好的话。
在钱和尊严中,许昭宁选择了后者。
许昭宁缓慢地来,又缓慢地走了。
裴昼隐还站着门口。
裴夫人疲惫至极,对着大儿子难得产生一点倾诉欲,“你说他们这些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钱也不要,非得抱着自尊来呛我两句?”
“时候不早了,”裴昼隐却不接茬,脸上的微笑犹如假面具,“母亲也早点休息。”
裴夫人的话哽在喉间,不上不下。
*
夜深,许昭宁的房间。
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多时,他会十分疲惫,晚上入睡也快。
入睡之前,他特意将房间内的防盗链挂上,这才安心睡觉。
裴昼隐静静地伫立在门口。
漆黑一片的房间,根本看不清屋内人,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床上微微凸起的一块小包,正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
他的指尖挑了挑门口落下的链条。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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