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嘴里尊敬地喊他师尊,手指却抵着,整个人也将人笼罩,惹得陆寅深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
分明已经做了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可竟然还是没觉得满足。
陆寅深喘气时的热风包裹住他的指节,指腹已经浸泡满他的气意,他舌尖狠狠往前推去,似乎是想把严翌的手指从自己嘴唇内推出去。
而后轻轻踹一踹他这以下犯上的好徒儿,可他被严翌扼制住身体,现在力气实在太小,又不舍得用什么法子把人给推开。
舌尖推的动作也不够强硬,弄得他现在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严翌闷笑了两声,说:“不闹你了。”
他的手指终于舍得从陆寅深唇内抽.离,或许是因为含了太久严翌手指,陆寅深吐露出的话语携着沙哑。
他通红着眉眼,低骂了声:“孽徒。”
严翌笑眯眯地应下,丝毫没觉得气恼,反而觉得这是师尊疼爱他的证明,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好似要把陆寅深连骨带血都融入进他的灵魂里,刻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靠着这份紧密联系,到下个世界再次找到他。
严翌身上那件大红色的婚服已经彻底散乱,陆寅深凌乱的程度只会比他还更加不堪,腰间用来束衣的黑色稠带,更是松开。
本还没掉落,然而严翌动了动手腕,稍微一勾,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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