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享受此刻相拥的温暖。
呼吐出的暖气尽数喷洒在陆寅深侧脸,更糟糕的是,因严翌总喜欢痴缠他,这身向来规矩的衣裳这些日子也总是散落得厉害,不知何时就散了襟带。
即使重新穿起,没了腰带束缚,领口松松垮垮的情况下,自然没办法抵挡严翌温热吐息。
陆寅深白皙脖颈贴上数道湿热气流,泛起了一层浅淡但诱人的红,是冷玉肌肤怎么都掩盖不了的绯色。
偏生严翌还坏心眼地舔了舔他的耳尖,眉眼满是笑意,潮热湿气包裹住陆寅深的耳垂,又含进唇里温柔疼爱。
严翌扣住他的腰,看了他许久,才舍得吐露出被他疼爱得通红的耳尖,低声发出堪堪满足的笑音,问:“师尊……你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
他们向来形影不离,较之连体婴儿也不差,昨晚严翌被拉着沉沦许久,到后来或许是太过满足,竟然睡了过去,可即使如此,他也注意到陆寅深在偷偷缝制什么。
陆寅深指尖缩进宽大袖口里绻了绻,垂帘眉眼,面无表情道:“没。”
一道隐形剑气发出,钻进盒子,将那张缝得乱七八糟的囍字刺得七零八落,直到碎得不能再碎,才勉强放过它。
陆寅深不明白,为什么他缝得那般丑陋,简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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