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的欺师思想在严翌大脑里浮现, 盯着这抹柔软,他的喉结又滚动几瞬,越是看, 眸色就变得越加幽晦,内里渴望无法掩藏。
理智屈服欲.望,绵延浪花最终还是在他的眼瞳里起伏,在师尊这处最为娇嫩肌肤处留下绯色掌痕。
触感沿着尾椎骨传递进陆寅深大脑,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他,表情有一瞬间极其罕见的怔茫,其实一点都不疼,严翌如此对他,反而让他的眉眼更加红了,呼吸也更加紊乱。
此刻他身体无论何处都有严翌亲手抚出,或吻出的绯红印记,其中以被亲吻得出血的唇肉为最。
本清冷的神态不在,眼尾绯透,竟透出难以言喻却真实存在的媚意,与平常在外人面前的仙尊完全迥异,除了严翌,谁能相信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严翌睫毛都没怎么眨,直直地看着他,不愿错过陆寅深每个表情,每个因他而变得不一样的表情。
白裳早已碎裂,于是陆寅深身上此时的不堪模样让严翌看得异常清楚,挑逗着在他面前本就不堪一击的欲.望神经。
严翌黑眸中映刻着师尊身上的绯色掌花,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因烙印生了花,而显得格外旖旎。
半空中隐隐约约地似乎也开始生长起了带着绯意的鲜花,花苞含羞带怯,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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