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兄真的生徒儿气,那都是徒儿的错,师尊可千万别为了我们而伤神劳心,否则徒儿会心疼的。”
分明陆寅深也没明说他还有其他徒弟,那徒弟还同样是男性,可严翌偏偏已经认定,还故意伪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吐露出来的话还不忘了关心番师尊,做足了副体贴至极的乖徒模样。
这般模样若是让其余人瞧见,恐怕得唾骂他真矫情,惯会装模作样,可这里没有旁多余之人,只有陆寅深。
陆寅深就算一眼就望穿他内心的想法,也只会顺着他表演,他道:“他与木头也无甚区别,又如何能与你置气。”
他住处那里的所谓师兄,那就是具空有容貌的躯壳,不能说话,没有表情,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毫无反应,哪有此刻的严翌来得鲜活。
更不可能做到与严翌置气,耍些小孩子才有的脾气,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同一人,从头到尾都不存在第二人。
严翌吃的不过只是不知名的飞醋罢了,没名也没姓,然而纵使明白,陆寅深此刻也并没有去拆穿,反正严翌迟早会知道,他现在说与不说,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更何况见严翌因他而吃醋不快,反而能够满足陆寅深已经扭曲的心脏,让他感到片刻快感欢愉。
他心知自己性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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