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尖抵在胸口, 反射着冰冷的白光, 执着刀柄的手腕颤抖, 第一次失了准头。
最后抖落到地面,严翌始终完整, 至多不过是浮现了星星点点的血痕,让陆寅深半跪在床旁,一点点地舔舐了干净。
殷红舌尖的血红,和他含着恨意痴迷的双眸,化为呢喃低叹。
“父亲, 欢迎回家。”
——
严翌敏锐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手臂圈在他后背,紧紧地将他扣入怀里, 向陆寅深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陆寅深额前碎发被撩开, 一枚轻柔的吻落在他眼处, 眼尾微湿痕迹换成唇的炙热。
严翌一点点收紧力道:“我不听了。”
分明陆寅深什么都还没说,关于从前严翌也还不知道, 可见陆寅深的表情,他就什么都不想听了。
陆寅深也徒然丧失了回忆的力气, 把下巴埋在他肩膀, 阖紧眼眸,埋藏在心底的问题还是没问出口。
——“亲爱的,我只是你可有可无的任务, 对吗?”
亦或是件还算喜爱的……玩具?
他没问,严翌也无法知晓,可他知道怀里人慌张的心跳和他泛白的脸色,代表不安。
除了床上,严翌没想过要故意弄哭他。
用掌心拖起他的脸,手心里的湿热通过接触让陆寅深感知到,其实他没哭,眼里连点泪光都没有,不过是严翌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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