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严翌表现良好,陆寅深没急着去束缚捆绑他的手脚。
而是把严翌制在门上,继续先前在办公室里未完成的吻。
眼见严翌要说话,陆寅深惩罚似地咬住他的唇,低声在他耳畔吐着灼气,一下又一下,抚过湿热的风,带来无比的酥与养。
他说:“嘘,别动。”
听到他这么说,严翌确实没有再乱动,被动地张开唇,任他侵入舌心深处,抵着他柔软腔壁,刮舔着他的舌心,汲取他全部的气息。
心跳剧烈跳动。
彭彭心跳声中,两人不知何时一起滚落到了地板。
严翌哑哑的,说了回家后第一句话:“地上凉。”
他漆黑浓密的鸦翼轻轻地扫拂过身下人泛红眼尾。
陆寅深哪会在乎这话,地板再凉,严翌的怀抱也足够滚烫温暖,再者开了恒温空调,哪里会觉得冷了。
他只嫌严翌情乱时还说这样的话煞风景,勾扯着他的后脖,更加凶狠用力地封堵住他的唇。
含着这抹热暖唇柔,喘着气亲他。
心跳更加失控,一枚纽扣因解开时,因严翌过于强力的力道,而崩开滚落到沙发底下,匿在黑暗里,安静聆听空气中缱绻响起的暧昧响音。
甜腻的闷哼,散发出的糜香将这枚细小纽扣包围,同样也形成只有他们二人存在的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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