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瓷瓶被暖得差不多了后,严翌看着他的眼睛,眉眼带着温柔诱哄的笑,让人根本不会想拒绝:“可以转过身吗?”
陆寅深不想真的乖巧去听他的话,可见到他的笑,等意识回归,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身体转了过来。
严翌掐着他的腰,让他把腰陷下去,好让那里突出来,方便他涂药膏。
颀长手指沾了温凉膏体,花口包绕吞吸,不过刹那,药膏就化成了水,蔓延在伤处。
血丝也在药的作用下,渐渐消失。
严翌表情很认真严谨,看起来像在做数学题一样严肃,如果忽略掉他已经完全通红的耳垂,那还真有几分严谨学者模样。
到后来,那根手指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被吞吸舔舐,严翌被吸吮汲取着指尖力道。
一开始,陆寅深还觉得恼恨,他虽也不想真把严翌给欺负了,或者真用什么手段去报复回去,可——
那也不该真的乖巧背对着他,任凭他摆布!
不然他岂不是就成了严翌想如何就怎么摆弄的玩.物吗?
荒谬。
可后来陆寅深伤口被指尖涂抹抵按后,近乎消失的血迹缠绕上另一人指尖的温度。
陆寅深眼前浮现出白色光晕,耳边好像也晕出了湿黏的水音,就什么想法都消失不见了。
攥着严翌手腕,将喘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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