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指尖不由自主蜷起,抓出许多褶皱痕迹,脚尖绷直。
“放松点, 别紧张。”
严翌掐着他的腰,似安慰般道。
床柱承受着了半晚摇晃重量,好在它很结实, 并没有轻易倒下。
吱呀的响声持续了很久。
这晚两人闹到最后都没精力去摸把书, 学点知识, 严翌抱着他给人按摩会儿腰身,把陆寅深揉得舒服到直接阖上了眼睛。
听着怀里人规律的呼吸声, 严翌也跟着睡了过去,一起进入了梦乡里。
等他们睡醒的第二天, 有人把做好的等身镜送了过来, 严翌安装好,陆寅深在他旁边,眼里闪过亮色。
看着像是很想再来好几次, 严翌这次说什么都没依他,最多纵着和他胡闹着亲亲了几番,更多的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那里现在不仅红了,还有点肿。
日子过得很平淡,也过得很快。
红薯,花生,玉米……都从地里收拾了出来,农算是忙完了,村里公社抬了头猪来杀。
这叫“迎丰”也叫“杀疲”,总之,是个杀猪给村里人分肉的日子。
严翌与陆寅深分了斤纯肉,还有半斤排骨。
光有猪还不行,村长招呼着大家去河里抓鱼,严翌这么一个壮劳力也要跟着去,抓鱼要把鞋子脱了,豪爽的汉子干脆把裤子也脱了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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