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是蚊子咬的吗?”
就算夏天蚊子多,可很多蚊子也顶多咬手臂大腿,蚊子大多情况并不会咬这里,脖颈被割到还情有可原,这么敏.感又暧昧的部位说是撞伤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严翌听见陆寅深问:“要是被发现了,你该怎么办?”
问他时,陆寅深的尾音上扬,语气有些戏谑与低蛊。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发现了只会影响严翌呢。
严翌无所谓笑笑,偏过头,主动吻住这张唇,裹住软滑舌头,吸吮亲吻,力气又亲又大,高超的吻技强势地席卷着陆寅深。
强烈窒息感攀升到极致时,反而能产生异样的快感,欢愉圈绕他们脊身,让陆寅深身体彻底软下,眼尾也熏出泪意。
先前的强势行为被严翌这么一亲,就成了镜花水月。
“陆老师还是先解释,自己这里怎么红了吧。”严翌以轻咬他舌尖作为结束信号,恋恋不舍地松开贴合在一起的双唇,指腹摸着他又红又肿的唇,笑得恶劣。
其实被发现也无所谓,他们又不会一辈子待这里,再者很多时候,会感到受伤都源于在意,然而除了彼此,他们两个什么都不在意,既然不在意那就不会被伤害到。
当然被发现确实很麻烦,闲言碎语也很难听,严翌也不想让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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