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汗水也出了不少,浸湿了衣服。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只有喜欢八卦的妇女们,聚在一起麻利干活时,也不忘了说话闲聊,严翌就在旁边,她们嗓门也没刻意压低,不想听也被迫听了不少。
“你可晓得了嘛,周家那丫头,竟然被城里人看上了,前几天给她家提亲去了,说要娶她,而且还非她不可嘞,这丫头命可真好。”羡慕之情不用细想就能感知到。
其他人也羡慕,啧啧两声,说:“要是看上的是我家姑娘就好了,我家丫头也不差啊,不比她漂亮麻利,还是黄花大闺女,干活勤快,啧,咋就不是向我家提亲呢,我也想当城里人呢。”
“但周家那姑娘好像拒绝了吧,说什么不喜欢,不想嫁,也不稀罕城里的生活,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有主意。”有人看似在夸奖,其实是有些不屑,觉得这人可真会拿乔,把自己当盘菜。
哪有农村人不想成为城里人的?
八卦到这里,其中一个妇女安静了几瞬,拉着其他人也安静下来,隐晦地目光悄悄看了眼陆寅深。
压低着嗓音,带着只有我知道的优越感,说道:“你们知道小花那丫头为啥子不想去城里享福吗?”
“我们浪哎晓得,为啥子嘛?”
这人拖长语调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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